蒲公英水喝起来有种苦涩的味道,但乔清清在木桶里放了少许冰块,沁心的冰凉感似乎在一瞬间就解了暑。
张秀兰喝完一杯,又舀第二杯,却拿在手里不喝了。
陈丽萍一看她这样,就知道是想留给她男人,便道,“这是我闺女用井水冰过的,要不你现在给大春送去,不然一会儿喝就不凉了。”
张秀兰不太好意思看着乔清清,“丫头,可以不?”
乔清清道,“蒲公英都是路边摘的,我不过是煮了一下,本来就是大家的东西,客气个啥。”
几个妇女听了,连声道谢。
乔清清心里也有点感慨,来的时候,在火车上张秀兰一家就坐在乔家背后,还用馒头夹了腊肉吃。
当时张秀兰脸还挺饱满的,一看就是没怎么吃过苦的人。
也没过多久,又黑又瘦。
2个工分换一斤粮,可除了粮,还得换些别的东西,一个月下来也就刚刚够吃,肚子里没有油水还特别容易饿,着实难熬。
接下来,陈丽萍又去招呼了几个人过来,都是她觉得人还可以的。
一人舀两大杯,半桶蒲公英水很快不剩多少。
这时,推着车到空坝晒玉米棒子的几个女知青也走过来,好奇的看着。
好一会儿,有个年纪最大的老知青笑着开了口,“妹子,你这蒲公英水我们能喝点吗?”
乔清清看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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