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清看了看他脚边的鱼篓,收获不多,只有两条巴掌大的鲫条子。
“大哥,你这鱼竿能卖给我吗?”她直接道。
青年看了看她,眼神中透出不解,“干哈啊,你是要买我的鱼?”
乔清清摇头,指了指他手上的鱼竿,“我不买鱼,买鱼竿,鱼线。”
说着,她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银戒指,摊在手心给他看,“我用这个跟你换。”
青年愣子一会儿才完全理解她的意思。
他经常在这附近钓鱼,时不时卖给那些下乡嘴馋的知青,但从没见过要买鱼竿的。
他犹豫了一下,拿起乔清清手上的戒指,放在嘴里咬了咬。
软的。
看颜色,看质地,妥妥的银子。
见是真的,他马上笑得露出了大白牙,“这个好说。”
乔清清把戒指给他,同时接过他手里的钓竿和鱼篓。
银货两清,她转身就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青年叫住她,“你一个丫头,最好别一个人在这河边呆着,这里今年死过两回人,还是光着屁股、身子白花花漂在河里死的。”
说着,他在乔清清的身段上用力盯了两眼。
乔清清莫名感觉头皮有些发麻。
但她也不慌,平静的说了声谢谢大哥,身影就消失在大片的芦苇荡里。
在湿地绕了两圈,乔清清开始研究手里这把自制的鱼竿。
缝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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