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模样看上去非常不好,多年生活的搓磨,头发全白了,又身患绝症骨瘦嶙峋,使她显得比实际年龄老态许多。
刘哥看到她时都吃了一惊,仔细辨认后才确定她就是乔清清。
“嫂子,你变了不少啊。”他说道。
前几年为了处理林建军的债务他们接触过好几次,那时她还不是这样。
现在看来,就像一朵花彻底凋零,不止花瓣枯死脱落,连茎叶也灰败腐朽,变成了折断的野草。
乔清清苦笑了一下。
不需要什么演技,她现在整个人仿佛都写着缺钱和困窘。
她要钱要得很急,刘哥特地跟上面沟通了,也了解清楚了林超海的情况,知道他最近为建新厂跟银行也贷了款。
即使这样,这笔钱也很快批了下来,甚至走了特殊通道在3个小时内就凑齐了现金。
原因无他,因为乔清清同意在借贷合同上写,若在约定日期无能力偿还本金,就用林家祖传的药方抵债。
林超海能有今天,靠的就是那些药方,有了这个,等于手中握着能下金蛋的母鸡。
乔清清痛快签了合同,办完手续,推着一个大行李箱的现金走了。
把钱交给她时,刘哥还说,“嫂子,650万现钞,有150多斤呢,给你弄个行李箱推着走,你一个人小心点。”
乔清清点点头。
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她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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