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清甩了甩手,抡了半天耳刮子,现在又酸又麻。
“还骂不?”她问。
林超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,好半响突然道,“乔清清,你到底发什么疯癫?你自己得绝症是我的错?你全家死了是我的错?你这种女人一辈子过得失败,全怪男人是吧?”
尽管被扇的鼻青脸肿,毯子下还糊着排泄物,但林超海还是端着气势,语气高高在上,“如果不是我娶了你,你当年就该跟着一起去改造,要不死在饥荒雪灾,要不嫁个农村泥腿子,叉开腿给人生儿子,一辈子裹进泥里。”
“要不是我收留你,就你妈那个资本家小姐的出身,你凭什么翻身?你会有好日子过?”
“有点钱就往黑省跑,一去就大半个月,没事扒着过去新闻看,你的心还在我们这个家吗?我不把那些信和消息藏起来,你是不是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消停?我他妈养条狗都知道忠诚,养你这么个婆娘狗都不如。”
“我他妈是打过你,可我是你男人,有几个男人不打老婆?我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打你,给你留够了脸面,我对得起你,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!”
乔清清等他叫完了,才拿出林超海的手机,打开他的微信,翻出一个叫lp的人给他看。
林超海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这是许佩玲,对吧?说什么她跳河死了,不还活的好好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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