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柳穗然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逆来顺受了。
人最不禁惯。
她享受了六个月无微不至的伺候,一下子从天上跌到地下直接受不了,于是家里天天大战。
柳穗然和陈老太每天对骂扯头花,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。
而每当这个时候,陈大壮就冲出来打柳穗然。
柳穗然被打了几次受不了了,拿着菜刀发疯,硬是把陈大壮砍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疼的陈大壮嗷嗷叫。
但柳穗然还没停手:“你妈不容易我容易?你踏马真该死。”
“你娶什么媳妇?跟你妈过去吧。”
“那是你妈不是我妈,你个贱种,混蛋,你踏马该死。”
柳穗然边骂边一通乱砍,陈大壮疼急了眼,冲上去夺过菜刀就反击,结果一下子就砍在了柳穗然的脖子上。
鲜血喷出来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一把扔了刀。
出了人命,他们不敢声张,只能草草将人埋了。
然而从那天开始,他们就频繁的做噩梦,晚上总是看到柳穗然浑身是血的来讨债。
陈大壮吓的精神错乱把陈老太看成柳穗然差点掐死。
终于,他们受不了了,双双跳了井。
然而极度的窒息后他们又睁开了眼,再次看到了那个白袍老者。
陈大壮大声控诉:“你不是说文曲星投胎我们家吗?”
白袍老者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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