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男人嘴角处,沾了一点血污。
与他唇下的痣,同一个位置。
第82章
宁婉烧好水出来,看到男人对着张旧报纸发呆。
倒了杯开水搁在旁边晾凉,她扫了眼那份报纸,笑笑。
“这张报纸是我在大街上捡回来的。”
霍今安抬眸,眼底有缕不可见的红丝,“你还记得?”
“忘不了呀。”宁婉从他手里拿过那张报纸,摊平在茶几上,手指头对着版面上的照片戳啊戳,愤愤,“他可坏了。”
“怎么坏了?”
“我说了你可别害怕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男人声音有点嘶哑,身子往后虚靠靠背,当真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有人认真聆听,特别容易勾起人讲故事的欲望。
宁婉干脆在茶几旁蹲下,撑着腮。
“这张报纸邪门。”
“我把它捡回来以后,做了好长一段时间怪梦。”
“梦醒以后,经常这里痛那里痛,身上还有肿块跟淤青。”
“就像梦里被人揍了似的,可惜每次睡醒都不记得梦里梦到了什么。”
“我好朋友为这个,还特地带我去道观拜三清辟邪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霍今安一直静静凝着她。
眼睛黑得,像团揉不开的墨。
“既然这么邪门,为什么不把他扔了?”他轻问。
“为什么不扔……”这个问题让宁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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