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事,你别管那人了,恶心。”口直心快的小伙子说。
他旁边的人用胳膊拐了下他,“慎言。”
“什么肾炎不肾炎的,我是个粗人,啥也听不懂!世繁救了郑跃那孙子,那孙子只来过一回,之后再没问过一句,这不是恶心是什么,要我说啊,世繁就不该救那个孙子,他自己莽撞,急于求成犯下的错,凭啥要世繁买单,惯的他!”
警务员说:“就是,几个烂苹果值几个钱,营长为救他腿伤成那样,以后还能不能……”
留在部队都不一定。
怕刺激营长,影响到营长的恢复,后面的话他还没说。
营长那么爱部队,爱当兵,要是被迫离开,他肯定会很难受很难受。
想到医生说的,营长的伤腿想恢复如初,只有一半概率,警卫员为营长不值。
林世繁才知郑跃品性。
他敛目,不在意地说:“不说了,都是战友,军人干不出见死不救的事。”
后悔吗?没有。
纵然郑跃冲动,又没什么脑子,这会看品性也不好,但是那好歹是一条命,他不可能不救。
几个军人不再说话。
他们心里都知道,郑跃此人不可交。
放心,世繁的伤不会白受,他们会好好帮郑跃传传他的“好名声”。
别赖他们嘴巴长,郑跃能干出不要脸的事,他们为啥不能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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