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姐,不打不成器,他连亲表哥都敢打,真得教训。姐夫都没了,你能靠的只有两个儿子,不好好教不行,知道你舍不得,我们代劳。放心吧,这也是我亲外甥,我看着呢,不会出事的。”
正常脑子都知道这话在扯淡,偏袁琴信了。
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挨打的儿子,满脸心疼,竟也没再上前。
袁小弟嘴角微勾,心里暗骂袁琴蠢。
他想占了孟家的房,当然是恨不得孟家两个崽子去死啊,怎么可能真心对他们好。
他们才刚搬过来,不急,等他们再大点再说,这几年还能干点家务,稳赚不赔。
孟广白为保护哥哥也挨了几下打,小孩疼的脸色惨白,含着哭腔地喊着妈妈。
袁琴心疼,劝道:“墨墨,快向你金宝哥道歉……”
“呸!”孟京墨脸被打的肿得老大,啐了一口,再看袁琴眼神里没有了孺慕,“这是我家,我家姓孟,不姓袁!”
他死死护着弟弟,发誓有机会一定要带弟弟去找爸。
袁琴对上儿子漆黑的眼睛,心重重一跳,莫名发慌,清楚地感觉到什么该珍视的东西在流逝。
“墨墨。”她喃喃地喊。
孟京墨瞥开眼,埋下头,承受着亲姥姥和亲舅妈的毒打。
“看看,嘴真硬。”袁小弟说着风凉话。
怕亲妈和媳妇儿把两个兔崽子打死,过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