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脑子空空。
“你是乔先生?”顾父压抑着心头激动,抖着声音问道。
乔吗?
能准确喊出自己的姓。
应该是熟人。
被他忘记的老熟人。
乔老先生感慨的想。
苍老睿智的眼睛染上丝丝歉意。
“我是姓乔。”
顾父神色惊喜,追问:“您是海城乔公馆的乔先生?”
“乔公馆?”乔老先生笑了下,“许久以前了,早就没有乔公馆了。”
“真的是你,乔先生!”顾父眼睛亮的惊人。
他难得激动地介绍着自己,替恩人找记忆。
“是我,我是顾丰,舞厅门口卖香烟被人欺负的那个瘦小子,你帮了我,你带我去乔公馆,还教我识字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,乔老先生就想起来了。
“是你啊。”他眼底的防备顿消,笑着打量顾丰,说道:“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。小丰子,你也老了啊。当年送你离开前我没说错吧,我说,有缘的话,以后会再见的,这不,还真再见了。”
说话间,把门打开,让顾家父子进屋。
屋里连个凳子都没有,床铺也是随意用稻草铺的。
顾父瞧一眼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“乔先生,你咋……”怕戳到乔先生的痛处,他开了腔又咽回想问的话,只说:“我家有旧床旧被褥,你要是不嫌弃,等天再晚些,我给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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