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淮亲了下她的眉心,声线和缓夹有一丝刚完事的薄哑餍足,“放心,我不会拿身体开玩笑,我会问清楚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林昭相信他。
“我给你做了内裤的,在柜子最下面,你明天记得翻出来,旧的全丢掉。”
顾承淮都听媳妇儿的,“好。”
…
林家。
林鹤翎坐在铺软垫的木凳上,身前的桌上放着研钵和研杵,旁边的铁盒子中,有一截整体像树根的东西。
怪的是。
它是淡青色半透明状,表面银色纹路流转。
传入鼻腔,一股让人头脑清明、浑身疲累顿消的味道袭来。
“你闻到没有?”宋昔微站在旁边,闻到味道后出言。
“嗯。”林鹤翎颔首,垂眸盯着那截东西看,“这东西应该不普通。”
宋昔微只在意一点,“对你的身体有好处?”
久病成医,林鹤翎好药吃过不少,隐隐感觉有大好处,“应该有。”
“那还愣着干嘛,磨呀,要不我来。”宋昔微急切地说。
林鹤翎按下她的手,“你歇着,我来。”
可不敢让昔微下手,她力气太大,那个玛瑙研钵和研杵被她轻轻一杵,四分五裂。
宋昔微也忆起往事,没再坚持,扭头拿来搪瓷缸,往里面放些蜂蜜,那么备着。
“昭昭有说磨到哪种程度吗?”
林鹤翎摇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