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不自在地说:“都老了,还说什么耀眼。”
林鹤翎仍是不赞同,“在我心里,你一点没变。”
妻子在他眼里,永远是那个,让他一见便怦然的火红色姑娘。
宋昔微笑了,眼角堆积的笑纹染上幸福的味道。
若是有人在,便能看到,此时她的笑和林鹤翎有几分神似。
相爱的人在一起久了,神态难免变相同。
林鹤翎扶着床沿下床,起身时,肩颈的线条微微绷紧,像一张缓缓拉开的弓,动作略迟缓。昨晚低烧,一夜没睡好,让他整个人有些无力。
“怎么下来了,想上厕所?”宋昔微伸手扶他。
她力气很大,手臂肌肉鼓起,能轻轻松松把男人举起来,刚开始在一起常会闹出尴尬的乌龙,比如林鹤翎忽然双脚离地,再比如被她弯腰抱起……在男人尴尬又无奈的劝说下,她学会收敛。
这会只是给林鹤翎借力,没把他搀离地面。
“躺的难受,护手的药膏不是没了,我去给你做新的。”林鹤翎活动着身体,感觉舒服后,与宋昔微并排朝外走。
他脑袋受过伤,忘记了家在哪里,还有什么亲人,但学到的知识没忘,脑子里的东西杂而乱,陆续想起些能用的。
护手药膏只是其一,还有什么抹脸的。
他有事没事就捣鼓,宋昔微全都支持,帮忙找材料。要不是林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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