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趴在屋檐下,眼睛随龙凤胎转动,仿佛一旦出现什么意外,它能第一时间冲过去。
林昭编好辫子,用上新头绳。
头绳上点缀着点点红,皮肤黑的人戴头上会显土,她皮肤白,用红色更显白,靓丽的像十七八的高中生。
“娘好看。”大崽眼睛亮晶晶的,“娘,我喜欢你穿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林昭故作苦恼,“漂亮是要付出代价的啊,总有人说我败家。”
大崽皱眉,脸上浮现出怒火,“娘才不败家,娘每天上班好辛苦的。”
“娘不能睡懒觉,每天都好困,娘给我们做好吃的饭,给我和二崽做衣服,给三崽四崽做兜兜,还要操心盖房的事,娘是最好的娘。”
他抓住林昭的衣摆,眉眼认真,“娘别听他们乱说,奶说爱说别人小话的人都是酸的。”
“我还小,赚不了钱,让爹先赚钱给娘花。”说到这里,大崽暗自撇嘴,一副便宜了他爹的不服气表情。
刚上火车的顾承淮打了个喷嚏,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揉鼻子,想起家里的妻子,冷如寒月的黑眸闪过丝丝笑意。
他看向车窗外,树木、矮房、大片杂草丛生的荒芜地……快速后退。
火车开动。
——等我。
话说回来。
大崽嫌弃完不能保护娘的亲爹后,不留缝隙的继续说:“等我长大了,我能赚好多的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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