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的,可因为许多原因,她们散伙的日子推迟了一些,她就看到了些希望。
可是早晚要散伙的。
她连晚饭都没吃,听着老程劝了她好久,现在才显得平静些。
相比之下,齐冬梅就有点稳不住了。
她们刚来的时候乔满在接电话,让她俩随便坐一下。
齐冬梅一会儿站起来跑去窗外,一会儿又坐下喝水,一会儿还要上厕所,把旁边的熊梅都烦得没心情再想那些事了。
果然,齐冬梅坐下,还是没忍住,小声问熊梅:“大梅,你说小满叫咱们来是不是因为……因为要散伙的事啊?”
虽说她只拿两成,但是她年轻的时候是工厂的临时工,没有一分钱的退休金,这笔钱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熊梅本来就烦,这两天能和齐冬梅和平相处也完全是因为要一起工作,现在合作结束,她也不想忍了,冷声冷冷语地拿话刺她:“这事儿本来也和你没多大关系,当初可是我和小乔签得合同。你急什么。”
这话实在不好听,不过齐冬梅也知道熊梅现在心情很差,不和她计较,叹了口气:“我是觉得忽然有个进项真挺不错的,这些天家里日子都好了不少。而且我确实舍不得,你都不知道,赵建国现在可尊敬我了,我闺女也不再说说天天东家跑西家颠,反而教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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