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内侧恰好挤着胸肌,中间的沟壑露出,麦色细腻的肌肤相继要从领口处挤出来。
江屿磨着尖牙,血腥味的信息素一齐冒出,将蔡古覆盖,这胸肌这么大,连自己都馋得跟狗似的,他老公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咬。
一想到蔡古面对肮脏的队长,愿意主动献身,而自己只是想咬咬,都被拒绝。
凭什么?就凭保安队长是他老公?
迟早有天,要让他们俩分开!
江屿越想越生气,就连尖牙刺破唇肉都没觉察,他的下巴被捏住,一张湿巾盖在他的唇上。
蔡古表情严肃:“别咬,都破皮了。”
他的唇被两颗尖牙弄破,变得血肉模糊,偏偏少年又不肯低头,倔强地盯着他。
蔡古无奈地叹气,他跪坐在床边,眼睛看了眼桌子上的作业,决定退后一步,不跟小孩计较:“如果你下次生理考试,能考第一,就给你咬。”
“不过你不能作弊。”
江屿嘴角又向下撇,他含着血水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从不作弊。”
他待会就去翻上次生理考试排名,把在自己前面的都收拾一顿,让他们下次别去考了,自己自然就是第一名。
等把他唇上的血都擦干净,蔡古才松了口气,他摸了摸江屿蓬松的红发,像摸狗似的。
蔡古微微起身,他将额头抵在江屿的额头上,感受了一下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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