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儿,毕竟李女士神出鬼没的,在哪完全看她心情。不过好在他哄闵谌进门的时候李女士没有突然露面,但肯定在某个地方观看。
他拉了另外一张椅子坐到闵谌身边,翘着二郎腿,长臂一伸搭在闵谌椅子靠背上,动作非常自然。
“你怎么回事儿?”
一提到这个陈嘉炽心里就不舒服,“还能怎么回事儿,陈嘉省告密呗,看见我跟一男的搂着进酒店。”
陈嘉省是陈嘉炽的亲弟弟,比陈嘉炽小六岁,从小陈嘉省特招人烦,告状精一个,喜欢粘着他俩,他俩出去玩不爱带着他,二十岁了还有这臭毛病。
李竹“啧”了声,“陈嘉省是有多跟你不对付?亲兄弟也算计?”
陈嘉炽撇撇嘴:“谁知道呢,缺德玩意儿。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闵谌盯着他后背伤口看,伤痕交错,像是被带着刺的藤条抽出来的,有些地方紫红一片,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血痂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一句话给陈嘉炽问破防了。
陈嘉炽捂着耳朵很想大喊别问了,又怕给亲爹妈招来,只能愤懑地捶床垫。
闵谌歪头,不理解此人为什么突然捶床,“你手不疼吗?”
陈嘉炽:“……”
闵谌:“你现在想吃东西吗?”
说着他从兜里拿出啃了一半的玉米,“吃吗?”
陈嘉炽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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