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不想上课。”钟烃小小声回,“我想上课,想得都快要死了。”
赵新瀚说:“那你怎么每次都半死不活的。以前的你可是天天逃课出去溜达的,还每天美其名曰课堂不在教室。现在你一天天上课前还会预习了,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?”
钟烃趴在桌上,问:“美什么什么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。”钟烃抬着脸问他,“美其什么?”
“……美其名曰。”
“哦。”钟烃又安详地合上眼睛,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赵新瀚决定放弃解释。
见他不吭声,钟烃便也不再追问:“而且那是因为我没睡好,完全就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听着越来越像自言自语。
赵新瀚显然没有信钟烃的梦话。他看着钟烃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无奈摇头。
“对了!”钟烃猛地清醒,“你说你要找的代课的。”
他“噌”地一下坐直,引得身边同学侧目。
“不是我要找!”这回轮到赵新瀚小小声回了,“你怎么话都说不清楚,是我可以帮你找。”
他打开手机,“喏,你看这个新生群,几乎每天都有人打代写代课代毕业的广告……”
钟烃视线落在屏幕上,双眼眯了眯,随后他抢过赵新瀚的手机,点了点聊天记录里的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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