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臂的触感也时不时地传过来,坚实又温热,他想要挪一挪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但身边的钟烃却像毫无所觉一样,舒展了一下长腿,把他轻轻拦住。
“坐好。”钟烃说得很认真,“要不然会晕车。”
林遇真瞪了他一眼,又往另一头挪了挪。
钟烃又打开手机,开始一条条念着:“晕车的主要原因,内耳前庭受到过度刺激,症状包括但不限于头晕、恶心、出冷汗——”
“你在念什么?”
“百科。”钟烃面不改色地继续念,“预防措施,保持头部稳定,减少晃动,尽量靠窗或者靠人。”
林遇真不是很想理他,便仰起头看前面上来的人群。
“你昨晚人就有点晕。”钟烃又说,“所以现在更应该注意。”
“那是昨晚。”林遇真冷冷地回。
“昨晚就是今天。”
林遇真有点想反驳他,但是钟烃已经把手机收进了口袋,长腿再一次拦住了他,同时整个人也凑了上来。
“坐好。”某人又说了一遍,这回他贴得很近,说得很小声,呼吸一下下停在林遇真耳边,灼热得让人完全无法忽视。
林遇真只好侧过头,专注地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城市。
他能感觉到钟烃的视线,绝对还黏在他的侧脸上。
像是一间西向房子里的午后阳光,过分燥热,怎么甩都甩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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