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,想到了燕之淇每年清明都会带他去看外婆的画面。路上燕之淇总是很少说话,山路弯折,许多都被杂草覆盖,燕之淇瘦小的身躯却走在他前面,她拿着一把镰刀,遇到实在挡路的杂草就挥起镰刀,熟练的将它们砍干净。
“江暮,记住路了吗?”燕之淇回头看他。
江暮愣了下,点点头:“记住了的,妈妈。”
燕之淇很认真道:“以后我死了,你有空的时候也别忘了过来给你外婆烧烧纸。”她低声道,“我没能让她过上好日子,也治不好她的病。”
到最后,江暮没能找到燕之淇究竟安葬在哪里,也没有时间去给外婆扫墓,因为江晖问他在哪,催他回来,说晚上去陈家聚餐,陈家的老爷子想见见他。
好事不成双,但坏事一定是成堆的跑过来。
他被发现偷偷跑回老家,甚至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晚宴。所以当陈浣扇出那一巴掌的时候,江暮心里甚至松了口气——终于是来了。
“乡下来的老鼠怎么养还是一只老鼠。”陈浣嫌弃的甩甩手,“让全家人一起等你,你心里十分得意吧?”
“......我母亲到底葬在哪里了?”江暮看向陈浣身后的江晖,“这么多年,哪一次我有违抗过你、违抗过你们的命令?为什么连这件事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江晖仍旧是笑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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