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他还有十米左右时,慌张的模样顿时吃了定心丸般,连脚步都踏实了许多,小跑撞进魏敛怀里。魏敛拍拍他的头,询问:“有那么害怕?”
江暮其实不怕,他不怕黑也不怕鬼,若世上真有鬼魂索命,那尽管让它们来。他方才只是太想见到魏敛——这个能让他唯一能够略微依靠的‘大人’。
因而在大人面前装软弱是小孩的天赋和权力,江暮细声道:“……害怕,一个人。”
魏敛想一个人走夜路确实容易害怕,尤其小区绿化做的很好,即使路灯会循时亮起,但这不影响人的内心会感到可怖。
譬如孙伊佳经常看鬼片,某天夜晚被草丛里的猫惊吓到,哭着给爸妈打电话说有鬼要来抓我,你们给我买的开光玉佛怎么不灵。
很可惜,魏敛到很多年以后才明白,江暮怕的不是他臆想的那些,他已经十分诚实的告诉自己:他害怕的确实只是自己独自一人。哪怕是艳阳高照的晌午,也不影响江暮会在那些刺眼的阳光下,心中升腾起许多浓稠的阴翳与恐惧。
“哪怕让我痛苦也无所谓,你在我身边就好。”江暮在天台上,抬头看向魏敛,那天阳光也好,不过这又能照亮谁呢?他惨败地笑了,“但如果你感到痛苦的话,那我顺应你的想法。魏敛。”
他说,“只不过未来的某一日,我会追随你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