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熵深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:“好,那我们慢慢说清楚,从广州开始说起。”
然而乔赫铭的第一句话,就让他无比震撼。
“你说广州那个指南会吗?二哥让我去的。”
乔赫铭难得一见地认真起来:“省肿项目的数据问题,我没有跟你说过一句假话。我确实看不到,他们什么都没跟我说。那个项目之后,也没有经手过别的业务,说实话,我现在觉得有点干不下去了。”
白熵紧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和我导师,有邮件往来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乔赫铭斩钉截铁:“我没有。你看到的是什么内容?”
“没看到内容,但邮件显示的是你的名字,复兴的内部邮箱。”
乔赫铭自嘲地笑:“你不知道吗?我在复兴没有过任何职位,他们信息系统保密级别这么高,你觉得他们会给我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开这个口子吗?”
白熵心头的阴翳已经随着夜幕压了下来。
平日里的白熵是个温和性子,可当愤怒积攒到了临界点,理智便成了最先被牺牲的祭品。明知道真相会让他失望,仍旧生出一种让它毁灭得更彻底的倾向。
他忍耐不了很久,第二天傍晚直接去找了乔赫元。
他来复兴总部的次数是以“年”为计算单位的,隔的时间太久,他已经忘了乔赫元的办公室在哪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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