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,但实际情况很难,尤其是他们记录了我的姓名身份证号,拍了执业证,一下子就让人担心‘这要是出了问题我肯定要背起那口锅’,人性中软弱的部分立刻就起了作用,所以明哲保身,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。”
周澍尧轻轻点头:“……确实。”
“我有时候很羡慕陶知云,家里有个律师天团。”
“那我去学个jd,给你保驾护航。”
“真的假的?我怎么那么不信呢。”
“当然是假的。”
他们笑开来,但彼此都知道,笑得没那么轻松。
尤其是白熵,他印象中的周澍尧,对救死扶伤有着近乎奋不顾身的坚定,这段旅途插曲,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,抑或是消弭掉什么。
会议进入第二天傍晚,因诺维达药企的招待酒会在酒店顶层举行。白熵原本只是例行出席,却有不少人认出他,“那个纪录片里的医生”。和医药代表简单寒暄几句之后,他与省肿的师兄讨论那位肝癌患者的情况,一转眼,居然看见周澍尧身旁站着一个人,乔赫铭。
白熵下意识地快步走过去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乔赫铭举了举手中的酒杯:“因诺维达的市场负责人,是我朋友。”
循着他的视线,白熵认出那是白天在主会场私下给他邀请卡的人。眉清目朗,气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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