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熵根据他的描述,脑中自动浮现出一个人:“我们医院其实也有这样的,外科就挺多。”
说罢,跟杨朔相视一笑。
柳意乐的电话忽然响起,是病房打来的。她匆匆交代几句,便要带黄翊飞回去。可少年一听说要走,立刻摇头,语气近乎耍赖:“我不,我刚交到的朋友!我要跟小周医生多聊一会儿。”
白熵略一思忖,对柳意乐说:“再待会儿吧,你先回病房,我等会儿送他回去。”
没过多久,杨朔也等到了他要等的人,并雀跃着走了。
黄翊飞和白熵他们接着聊。他的健谈严重超出了白熵的想象,可能是出入这家医院次数太多,他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,跟他们分享自己的学习和生活。说他和同学一起做了个运动姿态捕捉系统,分析运动中的发力模式,帮助运动员规避损伤,项目入围了青年科普创新大赛的总决赛;又说,下次准备参加青科赛,如果在全国决赛拿了奖,说不定可以保送或者降分录取……
白熵在那个年纪早熟且沉默,又因为比同学们年纪小,常常是独来独往,主动或被动地被隔离在热闹之外。他就这么静静听着,一时间甚至觉得,如果自己读高中时,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,应该会快乐很多。
可这个快乐的小朋友,却越来越失落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做动作捕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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