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熵点点头,可他的笑意却带着微苦。周澍尧凝视他的眼,看着那双眼从微微泛红到蒙上一层雾气,他想唤一声“白——”
刚一开口,白熵却突然上前一步,将他紧紧抱住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,白熵低哑着说:“我找到了救他的办法,拥有了救他的能力,可他早就不在了。”
周澍尧心头一酸,手臂本能地抬起,白熵却放开了他,后退一步,右脸颊的浅窝一闪而过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对不起啊,我……突然有点难受。”
啊……就晚了一步!
这有什么可道歉的!
这种时候客气个啥!
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捶胸顿足。
周澍尧定了定神,用平常且平淡的语气问:“你是说……你舅舅?”
“嗯,跟他一样的病,甚至相同的位置,相同的大小。从第一次来门诊到现在,四年多了。”
情绪大起大落之后,白熵似乎疲惫到极点,斜靠着陷在沙发里,讲起他的童年,说父母长年不在家,舅舅几乎做到了父亲这个角色需要完成的所有事,说着,声音渐渐慢下来,也低下来,直到闭上眼。
他在这天晚上第一次看到白熵的无力,毕竟回顾这样的离散需要巨大的意志力。
白熵的腰弯折成一个不舒服的角度,一条腿从沙发边缘垂落,睡裤下肌肉线条起伏明显,却被柔软的棉布温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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