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熵很平静,甚至称得上轻松愉快,似乎只是翻开旧日志,复述出来。
“实习那会儿没在一起,就是关系挺好,他毕业之后没在医院工作,说是去做旅行博主,全世界到处跑。在路上经常给我发照片,寄明信片,在每一张美景的背后写‘希望你也来看看’。”
周澍尧剥了个小橘子,分一半递给他,白熵就着他的手直接咬住,粗略嚼了两三下便咽了下去,接着回忆道:
“不知道那算不算默认开始交往,反正联系很频繁。后来我进肿瘤科,没日没夜地忙,加上跟他有时差,联系就变少了。再后来,他说遇到一个人,感觉不错,还帮他申请了同一个学校,我祝福了他,这事儿就算结束了。”
讲到这里,他忽然笑了:“哦对,他学的专业很有意思,叫什么马术健康管理,前几年回国,约了些同学一起吃饭,每个人都问这专业是治马的还是治人的。是不是还蛮有趣?”
周澍尧盯着他,眉头越蹙越紧,满脸写着费解:“哪里有趣了?白主任,您这不叫谈恋爱吧,顶多算是暧昧了一场。”
“哦?你是这么理解的?”
“我理解的恋爱,至少要有一定时间面对面的相处。而且他说遇到别人了,你当时伤心难过的表现是什么?”
“那会儿……太忙了,没什么感觉。”白熵如实答。
周澍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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