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普外实习,周澍尧被分配跟着赵若扬。早晨查房之前,赵若扬早早换上刷手服,边往病房走边套白大褂,侧身打量了他一眼,语气不咸不淡:“听白熵说,你这小同学什么都好,就是口无遮拦。咱俩先商量好,你要是乖乖的,不多嘴、不乱说话,就可以跟我上台,否则就站在手术室的角落里远远看着。”
周澍尧尴尬地笑笑:“赵老师,您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威胁。”
“本来就是啊。你想上台吗?”
“想!”周澍尧忙不迭地点头。
赵若扬微微一笑,但那个笑里,凌厉的成分占大多数:“那就管好你的嘴。跟着我,不需要你有自主权,让你记就记,让你做就做,只要听我指挥,咱俩就能相安无事,各取所需。明白了?”
“明白了。”周澍尧立刻答应,“我一定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周澍尧仿佛换了个人似的,不再像从前那样脱口而出自己的想法,而是把话先咽下去,在心里过三遍才决定是否开口。赵若扬交代的事,他件件照做,从不追问“为什么”,也绝不擅自补充意见。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锐气,硬是被他压制成了顺从。
这天,准备手术的25床拉住周澍尧,焦虑万分:“小周医生,我看检查单上好多指标都不正常啊,真的能做手术吗?会不会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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