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熵请了假出去看房,不是设施太差,就是没办法立刻搬进去,看到第四家才算勉强满意。
带他看房的小伙子梳着和自己年龄不相符的发型,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,言谈间全是对这间公寓的欣赏,不时地还说“哥,我要是哪天能住上这样的房子,做梦都能笑醒”。一路上,他滔滔不绝地夸赞着,地段好、采光佳、停车方便,但所有鼓吹的优势,到了白熵真正住进来之后,都遇到了它们的反面。
比如停车很方便,确实,车位就在楼下,但停车场出口就在窗户外面,且不隔音,他躺在床上就能知道每一辆出场车的车牌号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提示音特别明显,司机若动作慢些,还会执拗地一遍遍重复。
“请缴费四点五元”喊到第六遍的时候,白熵恨不得冲下楼去给他送五块钱。
公寓没有阳台,烘干机开起来像拖拉机,无奈之下,他只能把洗好的衣服挂在空调出风口。但他很快发现,空调运转半小时之后就开始滴水,关了空调,躺在床上,白熵感觉自己像一袋面粉,慢慢地吸收湿度过高的空气,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。
实在热得睡不着,他索性把冰箱门拉开一条缝,白色雾气悠然飘出。躺椅被拖进厨房,刚坐下,他才意识到,原来看房的时候搭在躺椅上的毯子不是单纯的装饰,而是掩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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