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澍尧听这些内容有些微微的惊讶,他对医学的理解还停留在背书阶段,白熵已经延伸到哲学层面了。此刻,他忽然意识到,白熵看的不只是病,更是人。
白熵继续说:“所以很多时候,哪怕我们按最标准的方案走,结果也可能出人意料。那不是经验错了,而是生命本身,远比数据复杂。我们能做的,是在尊重规律的同时,也学会接受不确定性。”
正聊着,白熵的电话响起,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,却没接,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正想再跟周澍尧说些什么,电话又一次震动,嗡嗡嗡的抖动声似乎预示着某种不讲道理的急迫。
“干嘛?”白熵略有些不耐烦地接起来,听到对面说了什么,表情立刻从无奈转为惊喜,语气也软了下来,“你亲自送外卖?”
周澍尧的视线在张岩一页一页的检查单上游移,耳朵却跟着白熵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那你等我一下,马上下来。”
不到十分钟,他又回来了,手里拎着一个素净的帆布袋,看上去是份很精致的外卖。
他朝周澍尧扬了扬下巴:“快十二点了,一起吃吧。”
“不了白主任。”周澍尧下意识地婉拒,“我不太能吃外卖。”
“家里做的,不是外卖,食品安全绝对可以保证。”
周澍尧半信半疑地跟了过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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