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积攒的纠结和憋屈,在听见那道低沉声音的瞬间,像厚云被阳光拨开那样消散。
乌帆把当时被父母抓包的场景,一字不差地给他复述了一遍。
对面似乎开了免提,沉默中,听见一阵轻而快的键盘敲击声。过了一会儿,男人说:“最近一班飞新加坡的航班在早上六点,到你那儿快中午了。我现在订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乌帆忽然意识到对方会错了意,赶紧打断他,“这事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通话有两秒的空白,墨子峯语气如常:“也是,大过年的,突然登门拜访确实唐突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乌帆越急越解释不清,话在嘴边打了个转,不知道是该这样让墨子峯误会,还是该道出自己的实情,最后只好先含糊带过:“反正挺复杂的,让我自己处理吧。”
“好。”墨子峯应得干脆利落,乌帆听见合上电脑的声音,接着是布料细微的窸窣,那道低沉嗓音再次响起:“想我没?”
像一团火,顺着网络信号直直烧到耳根。
心脏跳动的速率开始加快,他屏住呼吸,装作若无其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送我的项链,我很喜欢,已经戴着了。”听筒里传来一声粗重的呼气,“想要什么回礼?”
乌帆悄悄捏紧睡衣一角,“那……你愿意送什么?”
“把我送给你,好不好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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