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叫子峯吧,那也太肉麻了。
揣测圣心是每个做下属的痛点,僵持许久,直到大概连圣上也看不下去,垂怜他一句,“叫学长也行”。
“那学长可否让小的先回家?现在很难打车。”
墨子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“再等十分钟。”
乌帆极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。
墨子峯补充道:“难道你想在出租车里跨年吗?”
乌帆昏头昏脑忙了一整晚,这才想起,原来马上就要到下一年了。
墨子峯这会似乎有些疲惫,侧过身背对着他,一手搭着脸,发出的声音有些闷。
“抱歉,破坏了你的跨年夜。”
“嗐,反正我一个人也没计划,跟谁跨不是跨,还要感谢你收留我呢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,只有床头的香薰机发出“嘟嘟”出气声,像心跳。
乌帆很少从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墨子峯,上次在西宁酒店算是第一次。同样的角度,那时候怀揣的心情是好奇和慌乱,现在他同样好奇,同样慌乱,只不过这种好奇和慌乱与之前似乎不是同一种……
唉,早就说了,酒气会传染。
不知冲背影发了多久的呆,墨子峯终于转过头,艰难撑起上半身。
“新年快乐,乌帆。”
“嗯?!哦哦,新年快乐!”
这就算跨年了?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嘛。
可乌帆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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