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早上跟家里大吵了一架,爷爷要带着他和身体不好的妈妈搬去m国。他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可爷爷板着脸说这事没得商量,他就趁着家里人不注意,背着包跑了出来。
坐了好久的空轨,直到环境越来越偏,他下了车,遇上这场雨。
谢栖迟蹲在门里,抱着他的兔子,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他看见哥哥的手插在口袋里,肩膀微微缩了一下,像是冷了。
他犹豫了好久,肉乎乎的小手攥着兔子的耳朵,都攥出了印子。他跑到院子里,踮起小短腿,费了好大力气才拉开铁门的插销,小小的身子从门缝里挤了出去,冰凉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额前的软刘海,贴在圆圆的脑门上,毛衣肩膀也湿了一片,可他怀里的兔子,被他护得严严实实,一点雨都没沾到。
江浸月听见动静,转头一个白团子的身影撞进他的眼睛里。
稀疏的雨幕里,一个小白团子站在他面前,冻得小脸蛋和鼻尖都红红的,一只小手揽着个兔子玩偶,另一只小手举得高高的,递过来半块冒着热气的烤地瓜。地瓜被小手攥得皱巴巴的,还缺了个小小的角,一看就是偷偷咬了一小口。
小团子的眼睛很大很亮,像盛着雨后刚洗过的星星,嘴唇粉粉的,怯生生地开口,声音还带着点口齿不清的奶气:“哥哥,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