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川的指尖在空气里虚虚地划了一下,像在水里划动,却碰不到任何实体,带着点无能为力的下坠感。
他的身体顺着旋律做了一个极致柔美的下腰,指尖几乎要碰到舞台地面,又缓缓向上收拢,像鲸奋力向上浮起,却又被冰冷的海水拽回深海。用最温柔的声线和最舒展的现代舞,就把全场观众拽进了这片孤独的深海里,台下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。
钢琴声渐渐铺厚,弦乐跟着漫进来,像海水缓缓涨起。
裴烬之屈膝坐在在二号延伸台,褪去平日里的桀骜,冷硬的外表下,藏着极致的柔软与期盼。
他随着弦乐猛地舒展身体,手臂用力向后张开,肩膀线条紧绷,腰腹用力缓缓站起,动作里带着挣扎与倔强,像是挣脱海水的束缚,又像是在愤怒地呐喊,每一个顿点都沉稳有力。
开口时,将内心的不甘与倔强尽数释放 ,顺着鲸鸣的余韵散开:
“但我还是在鸣唱 哪怕没人听
万一呢 万一有同频的身影
也在用我听得懂的频率
唱着没说完的旋律——”
他身体跟着旋律律动着,wave里带着试探,从肩到腰再到膝盖,像被水流推着缓缓下浮,又像在寻找同类的踪迹。
台下的观众忍不住捂住了嘴,连尖叫都放得很轻,怕惊扰了深海里这只不肯停唱的,孤独的鲸。
预副歌的旋律漫上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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