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栖迟没动。他把脸从被子边缘探出来,眼睛还没睁开就先往江浸月那边蹭了蹭。额头蹭到他的下巴,鼻尖蹭到他的喉结,整个过程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,凭着本能往热源的方向拱。
前几天,他每次醒过来身边都是凉的,空的,只剩一点早就散了的雪松味。现在这颗心跳就在耳边,身旁的温度烫得人发软,他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。
江浸月被他蹭得痒,下巴抬了抬,手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,把人固定在自己颈窝里。
“属钻头的?”
谢栖迟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,嘴唇贴着他锁骨,声音闷在皮肤上,“你怎么还在呀,不用开会?”
“推了。” 江浸月低头,用下巴蹭了蹭他乱糟糟的发顶,“今天陪我的寿星。”
谢栖迟又蹭了蹭,想着就再躺五分钟,就五分钟,排练也不会迟到。
等他再次睁开眼,第一反应就是看时间,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了 —— 十点十二分。
谢栖迟瞬间从床上弹起来,刚要往浴室冲,手腕就被人拉住了。江浸月靠坐在床头处理工作,语气带着点笑:“急什么?我早跟你们经纪人打过招呼了,说你今天晚点到,让他们先排练。”
“都怪你。” 谢栖迟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,嘴硬地把锅甩出去,心里感慨色令智昏。
他翻身下床,伸了个懒腰。t恤下摆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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