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那个扒在窗户上的小孩,也被拉进了画里。有人牵着他的手,告诉他,你也是被需要的。”
他的嘴角浅浅弯了一下,“谢谢他们。”
【谢栖迟……】
【扒着窗户看别的小朋友被接走,我破防了】
【栖栖,你笑那一下我更想哭了】
【他从来不是冷,是把所有期待都藏起来了】
【苦尽甘来,你一定会幸福的!】
……
江浸月安静的坐在他身边,眼睫轻阖让人看不清情绪,但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,指尖碰到了谢栖迟的袖口。
谢栖迟的小指从袖口里伸出来,勾住了他的指尖,像只是风把两个人的衣服吹到了一起。
江浸月就那么让谢栖迟勾着,指尖贴着指尖,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去,缓缓开口:
“我小时候,父母离婚了。”
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他很少讲自己的事,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提过家庭。不是刻意回避,是没必要。他的脸就是最好的名片,他的作品就是最好的履历,他的私生活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。
“我的童年虽然不完整,却也还算幸福。”
江浸月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只说给一个人听,“被人丢下的感觉和被好好爱着的感觉,我都体会过。”
他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把谢栖迟勾着他指尖的那只手,整个握住了,“所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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