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岁都能带着你跑,长大了还得了。”江浸月轻笑,笑意不达眼底。他低头,鼻尖蹭过谢栖迟被山风吹得微乱的发顶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那股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刻进肺里。
谢栖迟咬了咬唇,没吭声。他主动往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碰到江浸月的下巴。
江浸月眼神一暗,还没来得及开口,谢栖迟已经踮起脚尖,嘴唇覆了上去,软舌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对方的唇瓣,被缠住后又很快退开,带着一点讨好和不服输的倔强。
下一秒,江浸月扣住他的后脑勺,把人猛地拉近,嘴唇凶狠地覆了上去,吻得又急又深,带着一路追过来的急切与压抑的占有欲。江浸月咬住他的下唇,轻轻吮扯,又放开,声音哑得厉害:“还敢跟别人跑?”
谢栖迟细细喘着气,眼尾湿润,冷着脸想反驳,却被江浸月又一次堵住嘴唇,轻柔缠绵,像在细细品尝,一只手从后腰滑进去,滚烫的掌心贴着的温凉的皮肤轻轻摩挲,像要把他整个揉进怀里。
谢栖迟被吻得腿软,却又忍不住微微仰头迎合。直到他呼吸彻底乱了,腿软得站不住,江浸月才稍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他,声音低沉又带着隐秘的满足:
“下次再乱跑,我就当着摄像机的面亲到你哭。”
谢栖迟耳尖红得几乎滴血,冷着脸把头埋进他颈窝,小声嘟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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