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就认识了。”江浸月的声音很轻,像哄小孩,“我自己去也没意思,就想跟你一起。”
谢栖迟往他怀里又拱了拱。过了几秒,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:“那我穿什么?”
江浸月低头看他,嘴角的笑意深了。
——
傍晚,黑色库里南稳稳停在比弗利山半山腰的私人会所门口。
棕榈树的影子落在车身上,微风卷着草木的清香。谢栖迟下车的时候,抬眼扫了一眼藏在棕榈树尽头的建筑,面上依旧是那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厌世模样。
他裹着件浅灰色羊毛大衣,内搭米白真丝衬衫,领口松垮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一点清瘦的锁骨,下身是同色系垂感阔腿裤,衬得他腿又直又长。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有脖颈和手腕上的月光石链子,隐隐泛着低调的光。
整身都是江浸月的同款不同色,那点昭告天下的小心机,藏得漫不经心,又明明白白。
江浸月从车前绕过来,指尖蹭过他微凉的手腕:“紧张?”
谢栖迟抿了抿唇,没出声,只是把手往他掌心里塞了塞。江浸月收紧手指,牢牢握住他的手,牵着他往里走。
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,映出两人并肩的影子,步伐都踩在同一个频率上。
包间门推开的瞬间,雪茄混着红酒的甜香扑面而来。
音乐压得很低,杯壁碰撞的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