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栖迟的耳尖热了热,别开眼不看他,小声嘟囔:“是你厉害。”
“我厉害什么?”江浸月低笑,“我就动了动嘴。”
他说着,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,从饮食到练舞的注意事项,事无巨细,全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晚上早点回酒店休息,回去记得泡个脚,别又嫌麻烦。跳了一天舞,肌肉放松了,明天才不会疼。”
谢栖迟坐在地板上乖乖听着,一一应着,也不嫌他啰嗦,就那么看着投影里的人,嘴角一直弯着。
以前他最烦别人管东管西,可江浸月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觉得暖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他等江浸月说完,才小声开口,耳尖还红着,却硬撑着嘴硬,“你怎么什么都要管呀~”
江浸月眸光一闪,莫名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意味深长,肩膀都垮下来一点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他垂下眼,语气幽幽的:“嫌我烦了?也是……你身边小鲜肉环绕,一个个又年轻又热情,而我人老珠黄的,管多了确实讨人嫌。”
谢栖迟额角跳了跳,无奈又好笑:“哥哥,好好说话。”
“我哪里没好好说话。”江浸月的语气更幽怨了,拇指又开始摩挲那枚戒指,像是在给自己顺气,“挺好的,年轻人就该多合作。”
“……”
江浸月还在继续,语气里那股酸味都快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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