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栖迟站在栏杆边。
他穿着单薄的毛衣,领口开得不大,但风从他背后灌过来,把布料往前吹,贴着锁骨,勾勒出那枚月光石吊坠的轮廓。
通讯器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,把那双恹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。
【我看了直播。】
是江浸月的消息,二十分钟前发的。大概是冰岛那边刚收工。
【我的栖栖,无与伦比。】
谢栖迟盯着这八个字,嘴角动了动。
然后他打字,【什么时候回来?】
发送。
他盯着屏幕,看到“正在输入”闪了几下,又停住。闪几下,停住。
他几乎能想象江浸月此刻斟酌用词的样子,不想让他等太久,又不想敷衍他。
三秒后,消息弹出来。
【后天。冰岛这边还有一场戏需要补拍。】
紧接着第二条。
【要记得想我。】
谢栖迟看着那三个字,眉眼弯了一下。
这时,有人推开他身后的门。
“谢队长。”
浑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带点烟酒浸淫后的沙哑,是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腔调。
谢栖迟关掉屏幕,转身时表情骤然冷下来,通讯器紧攥在掌心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男性站在露台门口,一身深棕色西装三件套,衬衫扣到最上一颗,袖扣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。
他认出了那张脸——wia最大投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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