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栖迟心里一跳,手忙脚乱地想关掉视频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江浸月走到沙发后面,俯身,下巴搁在他肩头,看着屏幕:“在看什么?”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。
谢栖迟耳朵爆红,僵着没动:“……随便看看。”
“哦?”江浸月伸手,点了下屏幕,电影暂停,正好停在他特写的脸上。
十八岁的江浸月,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,睫毛上挂着泪珠。
“这是我第一部电影。”江浸月轻声道,“拍的时候什么也不懂,导演让哭就哭,让笑就笑。现在回头看,演得真烂。”
“不烂。”谢栖迟说,声音很小,“很好。”
江浸月笑了,气息喷在他耳廓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谢栖迟点头,“很真实。”
江浸月没说话,坐到他身边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闷声笑了:“栖栖,你夸我,我好开心。”
谢栖迟耳朵更红了,想推开他,但江浸月抱得很紧。
“别看了。”江浸月眼底笑意未散,开始吃自己的醋,“我本人就在这儿,看什么电影。”
谢栖迟没理他这幼稚的发言,只是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,重新按了播放键。
电影继续。剧中,少年在黑暗中摸索,沉默的呐喊。
剧外,青年在少年身上探索,享受着温柔乡。
下午四点,江浸月送谢栖迟回到选手酒店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