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栖迟疼得直掉眼泪,但江浸月一边吻他的眼泪一边变本加厉。他虽然疼,但也舒服得不行,稍一放纵,导致他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,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。
江浸月端着粥进来时,他抓起枕头砸过去,单方面开始冷战。
但江浸月只是把枕头捡起来,拍了拍放回原处。
“不舒服?”江浸月坐在床边舀了粥,吹凉,递到他嘴边,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温柔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。
谢栖迟别过脸,不理他。
江浸月叹了口气,放下碗,伸手去掀他的睡衣下摆,后腰那里有一片明显的青紫。
“我揉揉。”江浸月说着,挖了一大坨药膏,在掌心搓热后覆上去,力道很轻地打圈。
谢栖迟僵着身体,睫毛颤了颤。
“下次我轻点。”江浸月安抚他,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。
谢栖迟当时没说话,但心里想的是:没有下次了。
然而当晚江浸月就故态复萌,带着新的药膏和更温柔的动作,但结果还是一样。谢栖迟趴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。江浸月从背后抱住他,嘴唇贴着他的后颈,声音含糊:“栖栖,你好软。”
谢栖迟心想,软个屁。再软也是男的,经不起他这么玩。
但这些记忆现在翻涌上来,让他脸颊发烫,心跳失序。他抓起外套,回道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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