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之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,露出尖尖的虎牙:“所以?所以您老人家魅力无边,连江大影帝都栽了。行,我闭嘴,我滚蛋。”
他作势要起身,又补了一句,语气半真半假:“不过说真的,谢队,收敛点。这儿人多眼杂,你俩那眼神拉丝儿都快拉到外太空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股清冽带着凉意的雪松香气,便自身后靠近。
很淡,但存在感极强,瞬间驱散了周遭浑浊的酒气和香水味。
裴烬之挑挑眉,识趣地端起酒杯,晃悠着走开了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江浸月从后面递过来一杯橙汁,鲜榨的,颜色澄黄透亮,杯沿还插着一片小小的薄荷叶。
他另一只手捏了捏谢栖迟的后颈。手指温热,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地捏住那块柔软的皮肉,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,带着十足的占有欲。
谢栖迟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后颈是极敏感的地方,被这样捏住,像被捏住了命门。一股细小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来,直冲天灵盖。他几乎是本能地想缩脖子,但江浸月的手指稳稳地按在那里,带着不容拒绝的控制感。
“少喝点酒。”江浸月的声音甚至算得上温和,但不容置疑。
谢栖迟仰起脸看他,眨了眨眼,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有点哑。
宴会厅迷离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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