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也没好到哪里去,银灰色的长发散乱,头皮被他扯的生疼,却生起别样的刺激,向来平静的眼底翻涌着未散尽的情欲。
“继续排练。”江浸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像被砂纸磨过。
谢栖迟迷离地“嗯”了一声,神智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抽离。
江浸月看着他这副样子,喉结又滚了滚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他站起身,朝他伸出手。
“起来。”
谢栖迟抓住他,借力站起来。腿还有点软,踉跄了一下,被江浸月稳稳扶住。
音乐再次响起,他们重新站到灯光下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有些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,两人累得直接躺倒在舞台上。
江浸月侧过身,把谢栖迟揽进怀里。
谢栖迟没反抗,很自然地靠过去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他困倦的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。
一切又归于平静。
第二天下午四点,决赛夜当天最后一场带妆彩排。
梅塞斯体育场此刻坐满了工作人员和媒体,还有少数被允许进入的粉丝。舞台灯光全部打开,音响系统调试到最佳状态,近五万个座位虚位以待,等待着几个小时后的狂欢。
纪远坐在第一排,穿着定制的演出服,妆容精致。他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,眼神扫过舞台,像在巡视自己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