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进入间奏,节奏放缓。木子茜转身,面对着谢栖迟,身体后仰,腰背弯出优美的弧线。谢栖迟的手虚虚搭在她腰侧,指尖隔着布料,稳住她的重心。
谢栖迟踩着爵士鼓点滑步,腰背绷出流畅的弧线,指尖擦过木子茜腰侧的刹那,他余光里,舞台侧面的阴影里,撞进一道熟悉的影子。
很高,很挺拔,一身黑,几乎融进黑暗里。
但谢栖迟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是江浸月。
他脚下的动作没停,一个流畅的转身,带起衣袂翻飞。但胯骨却一沉,带出个勾人的停顿。那是编舞里没有的设计,是他即兴加的。停顿只有半秒,但在快节奏的音乐里格外显眼,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把那个瞬间拉长,放大。
他抬眼时,漫不经心地往江浸月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眼神很淡,像随意一瞥。但眼尾微微上扬,泪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,像挑衅,又像……勾引。
音乐继续。他偏头,嘴唇几乎贴着木子茜的耳朵,说了句什么。
然后他收回手,连带着下一个wave的幅度都大了些。腰腹软下去的弧度,柔软得像没有骨头,却又充满力量。黑色的训练服随着动作绷紧,勾勒出清晰的腰线和腹肌轮廓。
像是故意做给某人看的。
一曲终了。
最后一个鼓点落下,两人定格。木子茜单膝跪地,仰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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