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没开灯,只有路边路灯的光从车窗透进来,在江浸月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他侧着脸,睫毛垂着,看不清眼神。
“谢栖迟。”他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低,像耳语,“后天见。”
谢栖迟看着他,想着江老师怎么会这么乖,这么可爱,明明是个掌控一切的人,却总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近乎笨拙的温柔。他心里软成一片,一向厌世淡薄的眼里带上了不自知的温柔,轻轻拍了拍江浸月的手背,像在哄小孩。
“后天见。”
谢栖迟大概是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用“可爱”这个词形容江浸月的人。
车门关上,江浸月看着少年走进基地大门,背影在夜色里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门内。
他抬手,揉了揉眉心。指间还残留着谢栖迟手腕的温度,细腻的皮肤触感,还有脉搏跳动时细微的震颤。
明天不能再去找他了,最后一天,不能让他分心。
车子发动,驶入夜色。
——
个人战当天,演播厅座无虚席。演播厅经过了全面升级,地面换成了特制的感应玻璃,能根据舞蹈动作实时生成全息光影效果。音响系统升级到影院级,低音沉得能震碎胸腔,高音清亮得能刺破耳膜。直播用的悬浮摄像机增加到二十台,在空中无声盘旋。
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肾上腺素混合的气味,浓得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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