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……”江浸月的声音在发抖,“让我神魂颠倒……”
谢栖迟支撑墙壁的手落下,轻轻环住了江浸月的后颈,腕上的月光石紧紧的贴在两人的肌肤上。
浅浅相拥。
谢栖迟回到宿舍时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裴烬之和陆澈还没睡,两人正坐在陆澈的床边,对着光屏激烈讨论。
床前的桌上散落着零食包装和空饮料瓶。
“谢哥!”白曜从自己床上探出头,义愤填膺,“你们的主题太难了!我严重怀疑有人背后搞鬼!”
谢栖迟揉了揉他金灿灿的脑袋,在自己床边坐下。
陆澈先开口:“‘禁忌’太抽象。我们需要一个具体的叙事载体”
裴烬之瘫在椅子上:“太复杂了!”
陆澈调出光屏,快速搜索:“禁忌可以指伦理、身份、性别、甚至自我与超我的对抗。但我们只有三分钟舞台,必须选择一个最容易用身体语言表达的。”
谢栖迟一直没说话。他靠在床栏上,闭着眼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这是他想事情时的习惯动作。
半晌,他睁开眼:“先写歌。”
“什么?”裴烬之看他。
陆澈点了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用词和曲构建故事,再用舞蹈呈现故事。歌曲是骨架,舞蹈是血肉。”
“载体就选最简单的。”谢栖迟继续说,声音很平静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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