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栖迟走到自己床边坐下,拿起光屏查看最新排名。
纪远的人气投票,在“耳返事故”曝光后不降反升,一夜之间暴涨。
评论区全是控评:
【远哥是被陷害的!】
【助理个人行为,勿上升正主!】
【支持远哥用实力打脸!】
而谢栖迟自己的评论区,则出现了大量新注册的小号,用同样的文案刷屏:
【卖惨人设又来了】
【不就是耳返故障吗,至于这么炒作?】
【江浸月明显偏袒,恶心】
谢栖迟看了几眼,就关掉了光屏。
“谢哥,你不生气吗?”白曜凑过来,金毛脑袋耷拉着,“我看着都气死了。”
“生气有用吗?”谢栖迟反问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白曜。”谢栖迟抬起头,那颗泪痣在宿舍顶灯下清晰可见,“你知道在孤儿院,别的孩子抢你东西的时候,最没用的反应是什么吗?”
白曜愣住。
“是生气。”谢栖迟说,“是哭闹,是找院长告状。因为抢东西的人,根本不怕你生气。他们只怕一件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怕你抢回来。而且抢得比他们更狠。”
深夜,谢栖迟一个人来到天台。晚风吹动他微湿的额发,手腕上那串月光石手链折射着星辉,泛着幽幽的的蓝光。
他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平复一下。今天发生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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