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忘了我的主场是遥远的宇宙星空——”
“……宇宙……星空……”陆澈的和声,陡然拉高,带着某种冰冷的怜悯。
两人就这样,在近乎清唱的状态下,完成了整段bridge。两把最原始的人声,在舞台上赤裸地碰撞、纠缠、融合。
终于台下的导演比了个手势,两人重新戴好耳返。
陆澈侧身对着舞台,谢栖迟背对背与他站在一起。
“在观测之前,波函数弥漫(无限可能,坍缩成你的眼)”
“他们说纠缠态,隔着光年便衰减(可我在每一次测量,都看见你笑脸)”
陆澈唱主歌,谢栖迟唱和声,理性与感性交缠,形成独特的领域。
最后谢栖迟抬起手,直接扯开了西装上衣的银色链条。链条坠落,月光石吊坠在空中划过一道蓝光,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然后他唱,声音嘶哑,像在废墟里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光:
“如果量子注定纠缠——”
“那我宁愿——”
“做先塌陷的那一个——”
最后一句,他看向了评委席。
看向了江浸月。
那个眼神——厌世,疲惫,但又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火。珍珠泪痣在汗水浸润下闪闪发光,像真的泪。
江浸月放在桌上的手,攥紧了杯子。
表演结束。
谢栖迟和陆澈站在舞台上,喘着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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