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像是一个失恋的人,自己安安静静听歌的时候不想哭,但凡有一个人轻轻说一句:“你别难过啊。”眼泪就像决堤的河,好像这句话就是山雨欲来之前的占卜。
秦野有伸出手想握裴鸣声的右手,刚巧有侍应生端着托盘从他们身边走过,裴鸣声抬手取了一杯葡萄酒,秦野有悄无声息又自然地把落空的手插.进了裤袋里。
宋戈与看着他因为吞咽酒水微微仰起而拉长的白皙脖颈,滚动的喉结竟然让他生出了裴鸣声今晚很漂亮的念头。他记得半个月前他在裴鸣声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很多鲜红的吻痕,可是顺着他开叉的领口却寻不到一颗的踪迹。
欢[爱]的痕迹、裴鸣声属于他宋戈与的烙印,都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,离婚?你敢和我离婚吗?当年是谁见我第一次面就爬上我的床说爱我的?是谁借着商业联姻的由头非要和我结婚的?裴鸣声,我给你三秒钟收回你可笑的言论。”
这些话其实很难堪,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不该去说,可是他话是说给裴鸣声听得,目光却凝视着秦野有。在看到这个男人脸上带了愠色之后,心头的爽利让他舒服的冷笑了一声。
“宋先生。”秦野有薄唇微张,凌厉的眼神扫了宋戈与一眼。“以前总听说,我们两个人长得像,今日一见果真如此。”
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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