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官宣那天,盛宸嗤笑着将手机随手丢到了冰桶里,又开了几瓶酒把好友拽过来。
他说:“我真没多喜欢边渔,真的,我只是没尝到他的滋味儿、不甘心。”
“行了啊。”
兄弟有些看不下去,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低骂了一句:“我还以为你就想拐床/上玩玩儿呢,你要是早说是正经谈恋爱,咱俩、咱俩说的那些话不是糟践人么。”
盛宸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,“我想和他谈恋爱么?”
“不然你发颠现在把我拽来喝酒?”
兄弟攘了一下他,片刻又摆摆手嘀咕道:“不过也不怪你,谁能想到边渔那么爱钓男人的居然搞的是纯爱啊?!”
后面兄弟又说了些什么盛宸不记得了,只余下那几句话的尾音在脑子里止不住地打着转儿。
是啊,谁能想到边渔最后没有收网、更没有敛财跑路。
青年就像是落入凡间游玩的妖精,以游戏人间的态度勾得无数人为他心动,却又在途中真的喜欢上了柏时聿而改变选择、拍拍屁股就收了心。
他们这些人,都是被边渔随手丢下的玩具而已。
“他不是性/冷/淡么,你和他谈恋爱能爽吗?”盛宸近乎粗俗地这么说,连那个碍眼的名字都不想提起。
边渔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,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……”盛宸下颌紧绷,气息低沉沉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