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弯着腰,手?肘搭在边渔沙发靠背的两侧,是一个环抱禁锢的姿态。
有过来搭讪的,被江进掀起眼皮斜了一眼,就自觉地笑笑离开了,就像是默认两人是一对儿那般。
毕竟,连纹身都是对称的。
柏时聿克制住自己的冲动,端起杯子,冰凉的酒液划过喉间,有些?苦。
“怎么纹这?个?”边渔掀了下眼皮,没接江进的酒。
阴郁青年倒也不介意,自顾自地仰头喝尽杯中的酒,扯了扯唇,说:“不喜欢吗哥,我想留点属于你的印记。”
听到?这?一番话,珠链偏开头笑,“哎哟,看不出来啊边渔,你还有这?种小男孩儿呢~”
“什么小男孩儿。”边渔嘴角抽了抽,对江进说:“你爱纹什么纹什么,别跟我扯上关系。”
纹身没能让边渔多看自己两眼,江进有些?失落、却?仍旧没有放弃,说:“哥,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。”
“你等?等?我好不好?我会很乖的。”
一边说,他?一边抬头、挑衅地看向柏时聿。
对面的柏时聿眼皮都没掀一下。
边渔就偏了下头,语气严肃了两分?,“别在我身后发疯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大抵是还记着他?喜欢“乖的”,江进没精打采地走了。
边渔没在意这?个小小插曲,只看着柏时聿面前的空杯子,狐疑道?:“聿哥,你酒量见长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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