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说?话,柏时聿看着青年的脸色,眉心微蹙,“你脸很红。”
不是那种因为害羞的浅粉色,而是一种状态不对的感觉,柏时聿克制住想要伸手探向他额头的冲动,“感冒了吗?”
“噢,这个没事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边渔随口就说?了刚才的事,并不多么在乎。
不觉得是大事,所以也没有?刻意?编一套说?辞。
柏时聿却瞬间凝了神色,用手机打出电话低低嘱咐几句后,言简意?赅道:“我送你去医院,先把检查做了。”
催/情/药物对身体的伤害可大可小,有?关青年的身体,柏时聿更?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我屏息了,其?实没闻到多少。”边渔对着咖啡厅扬了扬下巴,“都到这儿了呢,懒得跑一趟。”
他们今天的安排其?实没有?什?么特别的,就是出来找个咖啡厅,凑一块儿工作。
边渔中学时期没和人体验过这种、在奶茶店一起写作业的神奇感觉,工作倒是新鲜上了。
柏时聿却很坚持,表情也严肃,“既然不是什?么大事,检查也会很快做完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,抿了下唇,“抱歉,但?我很担心。”
见男人这样?,边渔忍不住笑了下,“行,去!”
等待司机过来的时间,柏时聿目光落在青年酡红未褪的脸颊,眉心仍旧蹙着。
“以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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